讓彼此的心都很不安寧
以前他曾問我「實踐」是什麼 如果我覺得不是社會運動?那是什麼。
我心裡一直隱約的想說 活著 存在著 就是一種人生的實踐 沒說出口的我就怕見笑了
自從不開車上班後 下班回到我所居住的城市走回家的路上 我常有一股衝動覺得我可以為這片土地做些什麼
其實這是一個山城 他比新加坡大 大部分的地方都是小小的山坡 靠海 港邊在某些季節會有老鷹在天空飛
下班我總在港邊下車 路過文化中心前的廣場 廣場上常有高中生在練舞 偶爾很稀有的還會有人在放映影片 我會沿著一條不太乾淨的河走回家 河雖不乾淨但兩岸的燈光與還可以
有時候一個城市只需要一點點的改變就會讓人心情好些 比如說不要隨便在建築物上掛各式各樣的彩燈 夜裡建築物就應該是靜謐的 沉寂的 才顯得一個城市的穩重 比如說不要放上一些矯柔做作的宣傳品 一個城市最好的宣傳品應該是人在其中生活所累積的文化與歷史
仔細想想 我能夠為這個城市做的大概只有這樣了
你還在實踐你的理念 而我無法在進行困獸的掙扎後努力闡揚我的理念 最多也許可以在一個雲淡風輕的午後 心清自明的跟你說事物的本質 這是我最大的心願以及少數能做的事吧
那段日子你問了我很多問題 很多問題我都答不出來 我們是很像的人 還各自選擇了很不像的做事方法 讓彼此的心都很不安寧
這樣的關係應該保有下去嗎? 不過這不再是一個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