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克球
前一陣子和姪女打羽球前,她問我:和朋友打球是要讓對方打得到吧,不然不就不好玩了?後來,我們很努力讓彼此打得到球,卻也是不容易。
前一陣子和姪女打羽球前,她問我:和朋友打球是要讓對方打得到吧,不然不就不好玩了?後來,我們很努力讓彼此打得到球,卻也是不容易。
書名是《突然之間:圍繞偶然與命運的10場對話》。「死亡」對於一個人而言,是未來、即將到來的生命狀態,而不只是癌症患者或是年長者才需面對的處境。
手上這本明室,是這輩子第一次讀的明室,1997年修訂版,許綺玲翻譯。數十年後再讀,一點點的泛黃,卻看到更多「刺點」(punctum)。所謂「刺點」,不是照片普遍可解讀的意義,而是某個只刺中觀看者的細節。
這本讀起來有些累,我只是很想要 John 的素描,以及想畫就畫、想寫就寫的圖文不符。
這張照片有許多缺憾,即便她好端端被加了白框,像幅正式的攝影圖像。
赫曼赫塞的「流浪者之歌」,似乎讀懂的現在,是因為楊武能翻譯的版本,也可能還因為是讀紙本書也說不定。
這本書對我而言比較不是性別的議題,而是文明、教化與群居。
「雖然」是父子,這樣的書信往返內容讓我覺得很露骨並且太多了… 這部分先借放在這裡。
從巴黎市區前往戴高樂機場的 Bolt 上,年輕司機推薦了據他說在法國很受歡迎的歌手 Gilbert Bécaud。途經塞納河的巴黎鐵塔之下,公園、街道,真正晴空的好天氣。
第一次看電影《隔壁的房間》在去年初,今晚再看已相隔一年半載,多了些初次沒有的感受,好像離開我的不只是一隻狗,還有你。
我吃了半條厚片吐司,抹上厚厚的紅豆泥,大口大口的吞嚥著悲傷?委屈、想念?
她從來沒有那麼不喜歡、那麼害怕過一隻狗。而你走了,在今晨第一道陽光狠狠映入之前。
A Christmas Carol 中譯聖誕驚魂或小氣財神,是小時候就讓我很難忘記的故事。說難忘嗎,可能因為恐懼。
能多無所顧忌,又能多「用力」?
歐文亞隆仍然在世,是他兒子自殺了。
希望我是頭「野」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