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時我就很愛逐日,下課後追著淡水夕陽,年長後更喜歡日出。逢魔時刻只在說黃昏?對我來說斜射的太陽都讓人著魔。
這張照片在太陽下山前,飯店望去的阿里山諸山之一吧!陽光染了山頭的金黃,如同我們身而為人的價值,時常也是反射映照的光芒。有你才有我,相對的、相對的存在。
天黑飯飽後的我,一人坐在這個山上的五零年代咖啡館。上次來的時候,我們聽著隔壁桌的男子們,討論自行車上山的諸多勇健,彷彿因此值得住在這樣的飯店喝杯真的有點苦的咖啡。
今天我倒是點了一杯馬丁尼,上次喝這口味是在下雪的阿拉斯加荒原,一家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酒吧和一群朋友們。今晚把爸媽安置好,還沒喝就讓酒水灑在巴黎藍的襪子上,原本我想穿它們兩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