犁過亡者的骨骸
在故事開始之前,先閱讀了書末「溫柔的敘事者二○一八年諾貝爾文學獎得主奧爾嘉・朵卡萩得獎致詞」。作者對我來說是故事的重要部分,首先因為作者而閱讀此書,因而致詞稿的讀後感先小記如下。
這一小篇文章劃線註記許多,就是頗認同的意思,但讀完沒有完全被說服,問題可能出在作者背後想表達的核心精神是否貫穿全文(或理解力不足)。
作為普通讀者,去年底才認真把「類型小說」這樣的名詞放進心裡,開始明白原來我喜歡的多半是純文學、科幻小說,偵探推理類型的還好,恐怖懸疑的多半沒興趣。書的類型標籤是文學商品化的一環,商品養活製造商品的人,讓我們的生活可以總是充滿文學式的娛樂,讓想像帶我們快速逃避現實,卻也侷限我們的世界。
我相信厲害的小說可以跨越不同的類型,更加接近真實世界,而說書人得要懂得敘述而讓普羅大眾都懂得,如此,好像也就無法只是透過書本中的文字與大眾溝通。畢竟閱讀的行為,在我們的生活世界一點兒也不普羅。
文字是語言的一部分,溝通的語言存在於許多面向。
與其說此篇致詞稿是寫給作者們,不若寫給為數更多的讀者,去嘗試跨越各種不同類型的閱讀經歷,而這才是資本主義市場最難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