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微笑,都是有限的

當人們一再遭受有道理的沒道理的有意圖的沒意圖的拒絕之後,知道搞懂一件事情或一個東西,都比搞懂一個人來得容易多了.

尤其我們一直沒搞懂為何不被愛,於是大概地在絕大時候選擇遠遠地看,在心裡記著殘存的美感包括自己和對方那僅存的美好.

在旅行與遠走中學著遺忘,在閱讀時候想像自己不活於現在;在講話時候不經意神遊外太空,在整理房間的時候努力丟棄過去.

在消費的時候想像自己因此而改變了,無藥可救似的自暴自棄,幼稚地覺得自己容易受傷害.

而所有的任性,卻只是身為一個都會女子假裝浪漫的資本主義暴行,物化的人生與細胞分裂式的無盡需求,所有美好在一轉念間都可以化為黑暗與烏有.

我們努力維持的積極人生也可瞬間瓦解,無法確定是否這樣的情感動物.

當你不再愛我之後(或者從來也沒愛上我),連微笑,都是有限的. (如果這樣的情緒純屬虛構,是因為微笑是吃葷專屬的食物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