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破地獄》

走在10度飄雨的週四夜晚,經歷幾乎我1人包場的「破地獄」。電影裡是疫情後的蕭條香港,沿河邊散步回家的我,腦海浮出衝向懸崖的豬群,還有崖壁上的山羊。

像在夜市的擁擠中,我們被人群簇擁前行,從身不由己 move on 的豬仔,成為可以攀岩的山羊。面對死亡的人類沒有階級不再有歧視,而活著的人覺得生不如死

儀式的行禮如儀,使百般無聊中不得不冷靜自省,然而葬禮與婚禮都是我永遠學不會區分親疏遠近再掉淚的場合,例如今晚坐在四周無人的電影院卻是種解放,想哭就哭,癱在椅子打瞌睡或中途離席都是選擇,或像這樣看一部關於道教送終的電影,當隻山羊。

這電影很美,在視覺、音樂及感情流露拿捏節制。除此以外若有其他文化意涵與顛覆,就是我看不懂的了。